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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过半百,经历坎坷.少年遇"文革",下乡八载,虽历经磨难,唯斗志不减,农耕间隙自学不辍,终守得云开日出,考进大学.大学毕业后先后经历了中学执教,国企管理,外企高管,最后回归重执教鞭.目前在家精心培养有志掌握英语的中小学生.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孩子学有所成,桃李天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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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《乌克兰的“民主”病,乌坎村也一样不少》  

2014-03-18 09:47:2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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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萧武 独立学人,《经略》网刊编委

乌克兰“民主”乱象风云未定,乌坎又受到媒体关注了。关心中国“民主”的人们应该会记得2011年发生在乌坎的群体事件。事件吸引外界各方人士参与,尤其是各路媒体人和维权人士。2012年3月,村委会重新选举。事件也因而被媒体人和各种维权人士报道为中国“民主革命”事业的一大标志性事件。之后外界人士散去,但乌坎的土地问题并未解决,对此,观察者网曾予以报道。村民直言:不需要选票,只要解决问题。短短两年之后,3月13日,乌坎再起波澜,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是在“民主”选举中当选的村委会副主任杨色茂因为贪污而被检察院拘传。据《广州日报》报道,村委副主任杨色茂因涉嫌在该村民生工程项目中收受贿赂,被陆丰市检察机关依法立案侦查,并予以刑事拘留。这又是怎么一会事情?

2012年3月,在推翻原来的乌坎村两委后,进行了民主选举。在此次选举中,作为之前的维权运动的领导者之一,杨色茂退出了村委会主任的竞争,而当选为村委会副主任,村委会主任一职由当时德高望重的林祖恋当选。

杨色茂在他自己的博客上表示,在其主管的民生工程建设中受贿属实,两次受贿,共计两万元。不过,他声称,这两笔贿款中的第一笔已经以热心人士的名义捐赠给了乌坎学校,第二笔本欲同样捐赠给乌坎学校,但因为春节放假,学校无人接洽而未果,节后他将贿款送还给了行贿者。随后,乌坎村两委申请了取保候审,经检察院同意,对他进行保释,被拘传的3月14日下午,他回到了乌坎家中。

近几年来,村干部受贿的消息时常见诸媒体,社会公众已经屡见不鲜,之前的“房爷”、“坟爷”等新闻中,主角都是村干部。与别的受贿新闻相比,杨色茂的受贿数额可以说不值一提,更何况他已经将贿款分别捐赠给学校和退还了。

既然如此,为什么他会受到检察院的拘传调查呢?我们可以在杨色茂的博客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同样是在其自己的博客上,3月3日,杨色茂表示,本来他一直很崇敬林祖恋,但自2013年6月以来,他在看清林祖恋的“真面目”之后,已与林彻底闹翻,并宣布在即将于3月30日举行的换届中竞选村委会主任一职。

可以想象,经此事打击,杨色茂在乌坎维权运动中所积累的支持度必将大幅下挫,从而影响其选情。

这样,剧情就回到了我们熟悉的“票决民主”的政治剧本上。在选举政治中,真正能够提高自己的支持度的办法其实是有限的,很容易就达到顶点,接下来的主要节目就是通过揭露竞争对手的劣行恶迹,以打击其支持度。

不过,在过去两年的村委会副主任任期中,杨色茂除了负责村里的道路、供水等民生工程项目建设,同时也负责直接引发“乌坎事件”的被原村两委转让出去的土地的收回问题。

2013年3月,当主流媒体和维权人士不再关心乌坎的时候,我曾奉命前往乌坎采访。当时了解到的情况显示,村委会选举才过了三四个月,对新村委的不满情绪就已开始在乌坎村中蔓延。村民都迫切希望能够赶紧收回土地,而卖出去的土地都办理了相关手续,收回同样也需要经过相应的法律程序,可村民们并不愿意等待。

杨色茂(右)是乌坎追讨土地事宜的具体负责人,近日被刑拘

杨色茂(右)是乌坎追讨土地事宜的具体负责人,近日被拘传

在经历了“革命”成功的乌坎,村民们更加相信“闹”的效果和媒体报道的力量,而不愿遵守程序和规则。林祖恋当时告诉我,村民甚至当面对他说,如果他肯自杀,就会引起更高层面的关注,问题就会解决。而村民则更加露骨地告诉我,2012年底广东省委派来的工作组级别还不够,还不能解决问题,要中央派人来解决才行。2012年9月,就有超过200名村民进入村委会大院聚集不去,大声指责村委工作不力,不能解决土地问题。最终,另一位维权运动的积极分子、新村委的村委会副主任在任期不到一年时就被迫辞职。

在这种环境下,杨色茂所负责的土地收回工作长期进展不大,村民的指责可想而知。2013年采访时,林祖恋就告诉我,还有村民认为,新村委在当选后,被政府收买了,不再代表村民的利益诉求了。

村委会内部对林祖恋也存在诸多不满,有干部指责说,林祖恋搞一言堂,专权独断。而林祖恋则解释说,很多时候,并不是他要管某些事情,而是村民认为,他是一把手,找他能够更快地解决问题,所以就越过分管该项工作的干部,直接找他。

更重要的是,在其他“民主”国家发生的反对派运动中,一旦推翻政府,失去统一的斗争目标,内部很快就会出现“分赃不均”的问题,为内部职位的分配问题而闹得不可开交。乌坎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,曾经在维权运动中并肩战斗的人,在选举中也很快就分裂了。未能当选的人指责当选的人当初积极参加维权,就是为了取而代之,并不是为村民利益服务,是投机分子;当选的人则认为未当选的人挟怨报复,在村民中散布对新村委的不满情绪。

所以,在采访之后所写的报道中,由我执笔的专题导读原来的标题为《乌坎不是答案》,就是希望能够表达这个意思。所谓“乌坎模式”虽然推翻了原来被指责为腐败、专横的老村委,但带来的未必是更好的结果。就在我们去采访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开始怀念老村委,认为老村委威信高、能力强,“老村委什么都好,就是卖地;新村委除了不卖地,什么都不好”。

更严重的是,乌坎事件打开了一个广场政治的喧闹的潘多拉盒子,村民变得戾气很重,不遵守秩序和规则,认为自己提出的所有要求都是合理的,都应该得到满足,稍不如意,就聚集起来示威。

至于在“革命”之后上台的新当权者的腐败,也并不鲜见。乌坎模式虽然广受外界好评,但不能掩盖的事实是,中国实行基层民主选举已经多年,而其带来的腐败和宗族混战也早已为世人所熟知。就是在实行“民主”政治已经多年的印度、菲律宾等广大第三世界国家,腐败、渎职也十分普遍地存在,而且很少受到追究。“橙色革命”之后的乌克兰,腐败也仍然广泛存在,即使有简化的票决民主选举,也不过是换一批人继续贪污腐败而已。因此,票决民主并不必然能避免贪污腐败。虽然杨色茂自称已将贿款分别捐赠和退还,但这毕竟是一个令人担心的苗头,如果任期再长一点,贿款数目再大一点,结果会是什么样呢?

乌克兰在经历了“橙色革命”之后,并未走上稳定发展的道路,而是在持续不断的政治斗争中分化,直至最终发展为不同政治派别之间的恶斗,直至今天的乱局。但愿这不是乌坎的明天。那些为简化版票决民主的幻象盲目欢呼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,又能否静下来看一看现实,等一等自己的灵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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